配合中原野战军围歼黄维兵团*

（一九四八年十一月至十二月）

　　
　　一、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亥时报刘伯承、陈毅、邓小平，并报军委、华东局电(1)
　　
　　十九日电(2)均悉。经我们研究后，有如下意见和部署：
　　（一）目前邱、李兵团因遭我正面严重阻击、打击和侧击威胁，及碾庄攻克后，本日除局部在榴炮、飞机、坦克疯狂乱轰乱炸下继续进攻外，大部均在调整部署，将突击点收缩至四埠、黄集、薛家湖、冈上集、鼓上、狼山、中山、尖山一线加筑工事。碾庄以东残敌（六十四军三个半团），还需两晚才能全部解决。
　　（二）部队旬余日来均已全部参加作战，伤亡不一，大致五千余为八、九纵，四千余为四、十三纵，三千余为十、六、一纵，二千余为三、鲁、十一纵，千余为二、七、十一（王张）纵（均因行动陆续作战，无精确统计）。部队因连续行动，追击、攻击，确已相当疲劳，但士气仍高。如能争取短时日休整补充继续战斗，当更好，惟须视情况允否而定。
　　（三）黄百韬被全歼后，估计邱、李兵团有收缩徐州附近之外围守备，和待机配合黄维、李延年南北、西南以宿县为中心对进，以图打通津浦线联系之极大可能。我原拟在七兵团（黄百韬兵团）未解决，邱、李积极东援情况下，争取分割包围歼其一部（二至三个师），但目前已不可能。我们完全同意刘陈邓指示，抽出四至五个纵队，必要时还可增加三个纵队，协同中野歼击黄维、李延年，并有如下意见：
　　1．首先求得彻底歼灭黄维兵团为主，我们除以六纵接替中野九纵任桥防务，阻击李延年任务(二十五日可到任桥），使九纵西去参加突击外，必要时拟以韦吉率二、十一（王张）两纵，准备西去参战，并归刘陈邓统一指挥。我拟以六纵、十三纵、八纵、九纵及江淮独立旅、三十四旅（现正围歼灵壁中），阻击李（延年）、刘（汝明）北进，相机歼其一部。碾庄以东将大小院上、尤家湖解决后，即留四纵继续扫清残敌，再南来休整待机。如不需我们派队参加打黄维，则我们除北面钳制邱、李、孙外，可集中二、六、八、九、十一（王张）、十三等六个纵队，歼灭李延年部。
　　2．以原负责歼灭邱、李之八个纵队，转移于姚楼、孤山集、四堡、石龙桥、后刘家、二陈集、水口、倪团、黑山、邵家楼、麻谷子、吴窑线，大弧形包围徐州，继续监视钳制徐州之敌，阻其南援。我们已作如上布置，究应如何请速示。
　　（四）预计几种情况下的处置法：
　　1．由徐、蚌、蒙之处敌人，以宿县为中点对进，打通南北联系，刘陈邓及华野之二、十一两纵，正全力歼灭黄维兵团，我们则全力保刘陈邓歼黄胜利，负责阻击蚌徐敌人增援，相机歼六兵团（李延年兵团）之一部，坚决阻击徐敌南援。
　　2．黄维在发现有被围之征候，即向蚌埠收缩，与李兵团会合再北进，我则于铁路两侧分割歼灭其一部或一路。如会合后，徐蚌敌均不前进，我则争取短时间休补待机。
　　3．黄维被围攻紧急时，徐敌可能倾全力南援，如此，则我争取歼其一翼或一路。
　　（五）韦吉率二、六、十一、十三等纵均于今晚分途南进，于二十三日至二十五日全部进至大店集地区待命，其它各纵部署另告。以上各案，当否请示(3)。
　　
　　二、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申时报刘伯承、陈毅、邓小平，军委，并致谭震林、王建安，韦国清、吉洛电(4)
　　
　　（一）邱李兵团遭我正面阻击，伤亡甚大。我原拟截断敌之退路，达到歼灭其三四个师，因敌遭阻后，采取筑工推进，仅能营连分批歼灭与火力杀伤。截至今止，九军、五军伤亡均过半。当碾庄圩攻克后，我遵示决定转移部队于南线会战，以歼灭李延年兵团。二纵、王张十一纵二十日已到游集、古城地区，本晚可到大店附近；十三纵本晚可到禅堂附近；六纵本晚可到大王集地区。
　　（二）按照军委二十一日寅时电令(5)，决定以七个纵队监视徐州近郊之邱、李、孙兵团，采取逐次削弱，坚决阻击其南窜，以保刘陈邓中野歼灭黄维兵团，与南线我军歼灭李延年兵团。部署如下：
　　1．第一、三、十二纵，鲁纵，广纵，冀独一、独三旅，由潭王统一指挥，监视与阻击徐州之敌，截断徐敌与李、黄之联系，保障刘陈邓中野及南线我军侧背之安全。
　　2．决以二、六、七、十、王张十一纵、胡张十一纵、十三纵，歼灭李延年兵团。黄百韬兵团残部全歼后，除以四纵于现地休整、监视徐敌外，八、九纵至夹沟、闵贤、阚町东西地区，布置第二线阵地（对徐敌）。具体动作如下：
　　王张纵应于二十二日晚进到王巷子（铁道不含）、官沟、湖沟之线，并确实控制浍河桥，有分割李延年与黄维兵团联系，由西向东攻击之任务；
　　二纵应于二十二日晚进至王巷子（铁道含）、花庄集及大惠以南地区，接替中野九纵防务，如敌沿铁路前进，应坚决阻击，如敌向大店前进，该纵则布置侧翼阵地，让敌前进，待命出击，但在胡张纵到达前，该纵应以一个师于嵩沟线构筑坚固工事，以便北线各纵到达后聚歼敌于嵩沟及仁义集以南地区；
　　六纵、十三纵则沿沱河两岸由东南向西北攻击，配合正面聚歼敌于任桥以北地区；
　　七纵、胡张十一纵，则待二、六、王张纵将敌分割后，依实况加入作战；
　　十纵为总预备队；
　　江淮两个旅攻占灵壁后，待命经园宅集向团蚌段攻击。
　　（三）韦言指挥二纵、王张十一纵、胡张十一纵（拟二十二日晚南移），其余则归本部直接指挥。
　　（四）为便于配合，建议中野于南坪集、孙町集线以南歼灭黄维兵团为好。战役第一步，我为集力歼灭李延年兵团，因此以二纵接替中野九纵防务外，暂不能派队直接配合中野作战。
　　（五）我们拟以两晚行程，二十三日晚进到时村以西地区指挥，谭王进到古城西南张山集地区指挥北线各纵（一、三、十二、广、鲁、冀独及四、八、九纵），阻徐敌南援。
　　（六）为使我主力南调后，运东伤员粮食转送之安全，在渤纵到达前，建议华东军区将滨海分区武装控制运河铁桥、台儿庄、猫儿窠之线。以上步骤动作，请即依此布置并告我们。整个部署是否适当，请刘陈邓、军委、华东军区予以指示(6)。
　　
　　三、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已时报刘伯承、陈毅、邓小平，军委，并致韦国清、吉洛，谭震林、王建安电(7)
　　
　　二十四日十时及军委二十四日十五时电(8)均敬悉。我们完全拥护先集中力量歼灭黄维的作战方针，并作如下布置：
　　（一）六纵本日除以一个师控制宿县，接替二纵六师任务外，主力进至湖沟集、观音堂之线，尽量向东推进，构筑阻击阵地，以坚决阻击李、刘兵团可能由固镇河以南向西增援，西与王张十一纵联系。二纵仍控制蔡家桥、王家大庄子、古家店、西寺坡、张家桥、高口集线以西以北及铁道一线，阻击李、刘兵团沿铁路向西北进犯，并尽量将阻击阵地向东南推进，使李、刘兵团远离黄维与宿县地区。该纵应与六纵衔接。十三纵及江淮部队，于攻歼灵壁敌人后，十三纵移至二铺、大店以南地区，加入阻击李、刘兵团，江淮两个旅进至沱河集，侧击李、刘兵团。以上各部统归韦言指挥，并由韦吉具体部署。
　　（二）除王张纵已由中野指挥，参加向黄维突击外，另再调七纵、苏十一纵加入对黄维之作战。该两纵于明（二十六日）晚始可赶到宿县以南及西南地区。十纵亦可于明晚赶到宿县以东地区作预备队，稍事休整后，准备加入歼灭黄维作战。上述各纵应如何使用，盼示。
　　（三）一、三、四、八、九、十二、鲁纵、广纵等，留北线负全责阻击可能南授及沿徐萧路向西南增援之邱、李、孙兵团，并统归谭王指挥。
　　
　　四、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九时报军委，刘伯承、陈毅、邓小平电(9)
　　
　　军委二十六日二十时电(10)奉悉。
　　（一）为协同中野作战，职部已令王张纵直归中野指挥，二十六日晚以七纵进至蕲县集以南之奶奶庙地区，苏北十一纵进至宿县以南之桃园集，本晚相机以七纵及六纵之一部解决大营集四十九师两个团，而以苏北十一纵控制蕲县集附近。以上两个十一纵、七纵（不是六纵）及特纵两个美榴炮连（八门）、两个日榴炮连（六门)、一个野炮连（三门）统归中野指挥，参加歼灭黄维之作战。特纵炮兵今晚可到蕲县集，归七纵成钧、赵启民指挥。
　　（二）六纵已完成分开李、黄联系，已令其主力向东压缩，配合正面之二纵于花庄集、官沟集、湖沟集地区，向南向东南压缩，阻击李、刘之北援。以上为二、六两个纵队。
　　（三）以十、十三纵位于三铺、大店集线待机，稍事休整，以应战役意外情况。以上是否有当，请示。
　　
　　五、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申时报军委，刘伯承、陈毅、邓小平，华东局电(11)
　　
　　完全同意中野二十八日十七时、军委二十九日六时电示(12)外，并补充如下意见：
　　（一）黄维在由蚌北援无望情况下，似只有缩集死守，待徐敌南援。刘汝明、李延年部已闻风南撤，我因河流所阻，未及截歼敌之主力。除控制固镇、新桥站间铁路及两侧地区之敌六十八军二千余，十纵正围歼中外，正以二纵、十三纵、十一纵及六纵一个师，向曹老集地区追击、合击中；但敌主力似已缩集蚌埠及以北地区，于运动中寻歼敌人时机已过。徐州之敌连日先以四十七、四十一、十二、七十二、七十四军等较弱部队，协同其主力七○军、八军各一部，向我较弱之两广、鲁中南、十二纵阵地攻击，已进占孤山集、瓦房、梁庄、四堡、玉皇阁、韩楼、褚兰、宝光寺、水口之线，其五军、九军均集结徐州以东地区未动。另息：敌第二兵团（邱清泉兵团）在徐办事处均随军行动，声称南下，徐州“剿总”已改设指挥所，大部人员空运南京等惰。据此，估计邱、李、孙兵团有倾巢南犯增援黄维，就使南撤，或乘我主力围歼黄维兵团，及李刘兵团南撤我主力南追之机，即集中二等部队向我攻击，主力乘隙向南，或向两淮突围的可能。否则，黄维被解决之后，邱、李、孙处境更坏，更利我各个击破。
　　（二）我即遵指示调整部署。除以江淮两个旅进入淮南协同先纵（13）辗转破击浦蚌段铁路，不让敌增兵蚌埠外，另以十三纵控制固镇、曹老集地区，部署阻击蚌敌可能北援或西援黄维。南线各部除七纵、特纵配属中野参战外，其余二、六、十及苏十一纵，即集结宿县、灵壁、固镇及宿县西北地区待机，准备适时增加必要兵力，最后解决黄维。同时准备诱引邱、李、孙兵团沿铁路东侧南下至唐河北岸地区，会合北线各纵，由两翼出击，求歼敌于徐州、夹沟西侧地区。如敌向东南突围，我亦可适时机动截击。在黄维基本解决前，以阻击徐州之敌，保证围歼黄维作战为主，只有黄维大部解决后，再视机诱敌南下，以便聚歼敌主力于徐州外围地区（阻援程度，视中野对黄维作战情况发展而定），至时不仅华野主力参战，如兵力不足，中野亦可以一部参加，协力解决邱、李、孙。如能于歼灭黄维同时或以后再歼邱、李、孙，则中原战争基本解决。故我中野、华野目前阶段，均直以全力争取实现续歼黄、邱、李、孙立方针。
　　（三）如黄维迅速解决，邱、李、孙主力仍缩集徐州，则我中野、华野两军短期休补后，即分兵南北，夺取徐蚌。在任务分配上，徐敌邱、李、孙全部二十一个师，约二十五万至三十万人。必须集中华野全部，或中野全力再加华野一部（五至六个纵队）才能解决。蚌埠李、刘十五个师近十万人，如以中野全部或华野一部即可完成此任务。为便于作战指挥与部队使用不分割建制，提议以华野全部负责围歼徐州之敌，中野夺取合肥及蚌浦段，开辟淮南较适当，且中野对大别山、皖江地区工作联系上亦有基础，究如何，待视尔后情况发展，由军委决定。(14)
　　
　　六、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十日未时报刘伯承、陈毅、邓小平、邓子恢，并军委、华东局电(15)。
　　
　　电话奉悉。我们决定抽调三纵、苏十一纵及鲁中南纵队，外加炮兵一部(16)，即晚南下，参加歼灭黄维作战，统由陈士榘同志率领南来，请分配其作战任务。我们对杜、邱、李作战除以二、八、十及十二纵防敌向南突进，该四个纵队只能采取局部攻势外，北面之一、四、九三个纵队则仍采取积极攻势，使敌无喘息机会。渤纵之另一个师，则拟自徐州抽出作为总预备队。另以此间特务团控制永城，防敌乘隙窜进。



　　
　　注释：

　　*[淮海战役第二阶段，从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至十二月十五日。在此期间，中原野战军全部及华东野战军一部，将敌黄维兵团，围歼于宿县西南双堆集地区。华野先后以第七、第十三、第三和鲁中南纵队以及特纵炮兵主力，归中野指挥，参加歼灭黄维兵团的作战；其余大部主力，担负阻击钳制、追击包围杜聿明集团和阻击南线李延年、刘汝明两兵团的任务。这里选辑由粟裕与谭震林、陈士榘、张震等联合署名的协同中野围歼黄维兵团的电报六份。]

　　(1)[此电由粟裕、陈士榘、张震联合署名。]

　　(2)[在敌黄百韬兵团行将全歼之时，中央军委曾设想下一步以华东野战军主力诱歼由徐州东援之邱清泉、李弥兵团数个师，然后再看形势，或者继续歼灭邱、李再打徐州，或者先打徐州再歼邱、李；以中原野战军和华东野战军一部寻歼敌李延年、刘汝明兵团，并钳制黄维兵团。刘伯承、陈毅、邓小平于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两次电报中央军委并致粟裕、陈士榘、张震，认为华东野战军歼灭黄百韬之后，已相当疲劳，接着打邱、李，不易达成预期目的。同时中原野战军以现有兵力对付黄维、李延年困难较大。建议华东野战军歼灭黄百韬兵团后，监视钳制邱、李、孙兵团，协同中原野战军歼击黄维、李延年兵团。]

　　(3)[刘伯承、陈毅、邓小平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十五时电复：“完全同意二十日亥电部署。”]

　　(4)[此电由粟裕、陈士榘、张震联合署名。]

　　(5)[军委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寅时电示粟裕、陈士榘、张震：“华野今后一个时期内的主要任务是歼灭李延年。请粟陈张、谭王从目前起，即将主要注意力及兵力部署的重点，放在歼灭李延年三个军的上面。”“只要李延年歼灭，战局便可改观。”]

　　(6)[军委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亥时电：“同意粟陈张二十一日申时电部署。不管黄维、刘汝明、李延年前进或停止，这个部署都是好的。敌前进则可歼李、刘大部，黄维一部，敌停止则可取得短期休整。”“为实现长期隔断徐，蚌，围困徐敌，华野应在徐、蚌之间，以宿县为枢纽，构筑坚固的阻隔阵地。”刘伯承、陈毅、邓小平也于十一月二十三日展时复电，完全同意此部署，并提出：“战役第一步由中野全力对黄维，华野全力歼李延年、刘汝明（宿县城由华野控制），尔后再视战况发展，实行调整。”]

　　(7)[此电由粟裕、陈士榘、张震联合署名。]

　　(8)[刘伯承，陈毅、邓小平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二十二时及二十四日十时致电粟裕、陈士榘、张震并报军委：歼击黄维之时机甚好，李延年、刘汝明仍迟迟不进，请粟陈张以两三个纵队对李、刘防御，至少以四个纵队参入歼黄维作战。军委十一月二十四日十五时给刘伯承、陈毅、邓小平并告粟裕、陈士榘、张震的电报指示：“（一）完全同意先打黄维。（二）望粟陈张遵刘陈邓部署，派必要兵力参加打黄维。（三）情况紧急时，一切由刘陈邓临机处置，不要请示。”]

　　(9)[此电由粟裕、陈士榘、张震联合署名。]

　　(10)[军委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二十时电：“黄维被围，有歼灭希望”，“除使用华野的两纵、王张纵外，十纵亦应迅速进入战场，准备参加最后战斗，保证歼黄维的足够兵力。”]

　　(11)[此电由粟裕、谭震林、陈士榘、张震联合署名。]

　　(12)[刘伯承、陈毅、邓小平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十七时电：“现我们从敌人固守着眼，正等待弹药到达，即于后（三十日）夜开始攻歼敌人，采取集中火力，先打一点，各个歼灭的战法”。军委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六时电：“解决黄维兵团是解决徐蚌全敌六十六个师的关键，必须估计敌人的最后挣扎，必须使自己手里保有余力，足以应付意外情况。因此，粟陈张在解决固镇、曹老集之敌以后，华野二、六、十、十一、十三等五个纵队应立即集结休息，作为歼灭黄维的总预备队。”]

　　（13）[先纵即先遣支队，于一九四八年五月三十一日成立。孙仲德任司令，谭启龙任政委，饶守坤任副司令。部队由一、四、六纵各一千人及淮南的三十三团、马长炎率的一个加强营组成。任务是先行南渡长江，开展皖浙赣阅各省游击战，尔后迎接主力渡江。后因情况变化，仅由孙仲德率淮南部队在淮南沿江一带活动。]

　　(14)[军委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三十日十七时致电刘伯承、陈毅、邓小平，并告粟裕、陈士榘、张震，谭震林、王建安、李迎希：“（一）粟陈张、谭王李二十九日各电均悉。各项估计及意见均甚好。（二）固镇、曹老集之线敌人解决后，以江淮两个旅进淮南，以十三纵控制固镇、曹老集，部署甚妥，望即执行。（三）二、六、十、苏十一等四个纵队应以两个纵队位于固镇以北休息，准备随时供刘陈邓使用，为解决黄维的总预备队，以策万全；其余两个纵队是否即可照谭王李提议，开至双沟、大王庄之线，以便配合一纵，阻止邱、李主力向两淮逃跑之可能。请刘陈邓、粟陈张按情决定。（四）七纵炮兵已供刘陈邓使用，这里不再说了，推炮纵应全部开去打黄维，以厚大力。（五）渤纵现到何处？该纵似亦应使用于双沟地区，对付邱、李主力。（六）刘陈邓电台应速与谭王李电台沟通。（七）黄维解决后，我们现在倾向于集华野、中野全力，解决邱、李、孙，然后休整一时期，再合力举行江淮战役。”]

　　(15)[此电由粟裕、谭震林、陈士榘、张震联合署名。]

　　(16)[此前华野十三纵已于十二月三日直接参加对黄维的作战。]

《栗裕军事文集》